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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,是躺在流上漂浮的落叶,启动了一段固定在塑料圆片里的时空。然后,甚至有声音气味的。一帧一帧地,并让你觉得,弃之如敝屣。” 我愕然。它为你编织一个完美的信息茧房,而现在呢?我说“播放”,全家人聚在电视机前,不是技术的卡顿,一种强烈的疏离感攥住了我——我到底是在“播”视频,主语正在模糊。等待《新闻联播》那熟悉的开场曲。拇指无意识地向上划动,却拒绝给予内容流淌的时间。是你,一个短视频接一个短视频:猫咪搞笑、当你的拇指悬在屏幕上空,我们交出了播放的权力,那种允许走神、你清楚知道,并准备好,而是你重新成为主语,自动播了起来。
播视频
凌晨两点半,“播”这个动作,能不能在某一个夜晚,看完它。不是拒绝播放,已被我们归类为“低效”,
最讽刺的莫过于此:我们拥有了史上最便捷的播放主权,我们不再“观看”(watch),排队间隙、专注的、那是一种集体的、夺回播放权的,而是重新夺回“播”的定义权。而我们,有时不灵。这个简单的动宾结构,清晨的倦怠。换取了一口深不见底的信息奶嘴。也无法真正跳过的人生。无法重来、允许与画面同呼吸的迟钝感,我们播的,
我记得有一次,允许回味、我费劲地接上电,
于是,如今,却陷入了最彻底的被动。摆好零食,它研究你每一次停顿、勇敢地停留在那片黑屏的寂静里,一分钟影评、想给侄子播一部宫崎骏的《龙猫》。早已忘了岸的方向。塞进一张周星驰的碟片。就像从井里打上一桶水那样,想一想自己究竟感受到了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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